案例 666:华裔制片人女儿的三十年头痛(郎平、小金人、好莱坞、奥斯卡)
日期:2016 年 10 月 23 日
形式:现场灵排
概要:本案案主是一对母女,母亲代替女儿来到现场,处理女儿三十年的头疼问题。作为灵排导师,我在此案例中先后代表了五个角色:1. 案主母亲;2. 前中国国家女排主攻手郎平;3. 案主女儿;4. 小金人(奥斯卡奖杯);5. 奥斯卡魔鬼。
一、代表案主母亲
灵排开始,我作为案主母亲,感觉自己坐在体育馆的观众席上,手持望远镜,注视着场上的郎平——她是我的偶像。然而,我看到的郎平不是在打排球,而是在打篮球。我清楚地知道她是排球运动员,但在望远镜中,她始终在打篮球。随后,我感觉自己离开了体育馆,虽然仍能用望远镜看到郎平,却总觉得她离我非常遥远。
那是在 1984 年,我正在美国做保姆谋生。每天重复着切菜的生活。我不甘心人生如此,便一家接一家地换雇主。透过望远镜长久地凝视郎平之后,我突然明白:郎平的成功来自她不懈的努力。我也必须踏实奋斗。于是,我静下心来,继续在别人家中工作。
其间,我也短暂代表了郎平。那一刻,我感到我的力气非常大,远超我平时的力量,往下贯穿。我本想让在场的其他人感受一下这股力量,但又担心我可能会造成他人骨折,就没有尝试。
二、漂白与求学
当我换到第十户人家时,我的英语已相当不错。到第十一家,我已能用英语交流。那家的主人精通日语,对日本文化很熟悉,我们偶尔用汉字笔谈。后来我们成了朋友,但他最终还是辞退了我,还说我们仍是朋友。
到第二十户人家时,我心里再次涌起强烈的念头:我要上好莱坞电影学院的导演系。又换了几家工作、攒够钱后,我终于考进了那所学院的导演系。
求学的过程异常艰苦。老师讲课语速很快,跟上节奏非常不易。苦读数年后,我终于拿到了毕业证书。那一刻,我泪流满面,想大哭一场,却找不到一个能尽情哭泣的地方。
三、求职与拍片
我开始找工作了,但拿着一个电影导演的文凭在美国找工作并不容易,我的英语终究不如本地人。我也想过回中国,那张好莱坞电影学院的文凭在国内含金量不低,可一想到复杂的政治环境,又打消了念头。我告诉自己:当年我一无所有地来到美国,都没有饿死;如今拿着真正的美国文凭,难道还会饿死吗?然而现实是,工作实在难找,我只好暂时把文凭收起来。
终于等到拍电影的机会了,我却发现,找投资人比读书更难。读书时,我可以通过努力掌控进度和成绩;但找投资,结果完全不由我决定。几经周折,我总算拍成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。
四、代表案主女儿
此时,转换角色,我开始代表案主女儿。我需要用望远镜才能看见母亲,我们之间距离很远。当母亲对我说“对不起,我对你关心太少了”时,我有些触动,感觉与她的距离渐渐拉近,最终我们坐到了一起。
五、代表小金人(奥斯卡奖杯)
接着我成为那座小金人——奥斯卡奖杯。当案主母亲渴望得到我时,我就紧紧卡住她女儿的头,像孙悟空的紧箍咒那样越勒越紧。我想把她女儿的头捏成和我的一样小,她总感觉头上套着一个紧箍咒。
六、代表奥斯卡魔鬼
随后,再次角色转换,我成为奥斯卡本身——原来我是一个魔鬼。所有想得到奥斯卡奖的人,一个个被我摧残:有的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,有的背负巨额债务。即便极少数人最终拿到奖项,也被我折磨得遍体鳞伤、奄奄一息。对案主母亲,我就通过折磨她女儿来整她:我将十根魔爪从女儿头顶深深插入、嵌入颅骨。她痛不欲生,而我则获得一种欣快感。
当案主母亲发现是我让她女儿头痛三十多年时,她嚎啕大哭,说再也不想要奥斯卡奖了,女儿才是最重要的。我感到愤怒,不想再纠缠她们了。当她真的下定决心放弃我时,我露出狰狞面目,想狠狠诅咒她——但这次,我发现我已被她识破了,诅咒不再生效。于是我悻悻地离开,心想反正渴望得到我的人多的是。
我把她女儿丢在一旁。当案主母亲心里对奥斯卡又流露出一丝不舍时,我就像苍蝇一样立即飞回,让她女儿头晕目眩。直到她坚决表示“不要了,再也不要了”,我才彻底离开。
七、启示
从这次灵排可知,任何人要是钻营心切、执意追逐奥斯卡奖,便会被小金人与奥斯卡魔鬼缠住,招致厄运。原来那座奖杯背后,浸满了血与泪。
灵排后记
灵排结束当晚,母亲带女儿来到我的工作室观看录像。女儿描述,最初,她的头痛如戴紧箍咒,后来,感觉有重物压在头顶——这与灵排呈现完全一致。
次日,一位粉丝问起这场灵排。我刚说到“奥斯卡是魔鬼”,她立刻反问:“你没听过奥斯卡魔咒吗?”我说之前不知,是灵排让我看到的。她随后发来资料:许多获得奥斯卡奖的人,都在一两年内离婚了。
一周后,案主母亲反馈:女儿三十年的头痛已经消失。
后记:
那次灵排之后,我与这对母女联系不多。出乎意料的是,2026 年 1 月 17 日,我荣获“全球杰出华人奖”,而提名我获此殊荣的,正是这位电影导演。